
邪欲:寂寞少妇挑逗儿子同学酿血案1984年,杨德生出生在哈尔滨市道外区一个普通市民家庭。杨德生的父亲杨怀礼性格暴躁,常在醉酒后将杨德生暴打一顿。杨德生的母亲腿有残疾,缺乏自理能力,虽然她很爱儿子,但因畏惧丈夫,只能暗中呵护儿子。生活在这样的家庭,杨德生养成了内向、自卑、敏感的性格。
家庭缺乏温暖,杨德生就喜欢往外跑,最常去的是同学许伟家。当时许伟的父亲许存义和母亲陆华由于工作忙顾不上照顾儿子,夫妇俩有时会把杨德生叫到家里陪儿子玩。
1997年,陆华与许存义
离婚,儿子随她生活。平时陆家有担水、搬煤的活儿,杨德生就帮着干。而陆华对杨德生的关怀、照顾,也让得不到家庭温暖的杨德生心存感激。
14岁那年,杨德生对陆华的感觉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这一年陆华35岁,但她天生丽质,看上去要年轻十来岁。她很爱打扮,那时人们的观念还有些保守,陆华买来
性感的服装不敢穿到大街上,只好在家里自娱自乐,杨德生成了陆华唯一的观众。有时陆华问杨德生:“我漂亮吗?”杨德生由衷地说:“漂亮极了。”陆华喜欢穿着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,在她眼里,杨德生只是个小孩子,所以袒胸露背全无顾忌。她没想到,这些带有性色彩的行为,在处于青春萌动期的杨德生心中一次次掀起巨大波澜。不知从何时起,陆华的身影走进杨德生的梦里。他喜欢听她的笑声,她温柔的话语在他听来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,他喜欢看她的每一个动作。每次去许伟家,他既忍不住关注陆华,又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,他常常责备自己:喜欢同学的母亲,那自己不是流氓吗?!
1998年7月19日,发生了一件令杨德生终生难忘的事。那天傍晚,杨德生去许伟家玩,没想到许伟却不在家。杨德生刚想走,却被陆华叫住,让他帮着挪动一个水缸。干完活后杨德生坐下喝水,陆华突然暧昧地一笑:“你那东西长多大了?”杨德生不明白陆华的意思,他正发愣,陆华突然伸手探进他的裤子,杨德生顿时脸涨得通红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下意识地把陆华的手拨开,逃也似的跑了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杨德生既有一种被人欺负的屈辱,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。那些日子他每晚失眠,上课时眼前也浮现出陆华的身影。半个月后,许伟再次邀杨德生去家里玩,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去了。进屋后杨德生忐忑不安地坐在一张小凳上,低着头双手在两腿间绞来绞去。但陆华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,像从前一样与他闲聊,杨德生长出了一口气。杨德生也想跟从前一样对待陆华,当她是朋友的妈妈,是照顾自己的阿姨。但他的性意识已经被唤醒了,他开始盼望陆华再做出上次的举动。有时偷看陆华曲线玲珑的身体,他就激动得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口,冲动地想去抚摸她,可紧接着,他又会觉得自己非常可耻:上次她是逗我玩,我怎么能有这种下流的想法呀!
日子在杨德生内心挣扎中一天天过去。1998年9月一个周末的中午,杨德生去找许伟,恰逢许伟又不在家,便和陆华一起等许伟回家。陆华让杨德生帮她看看长没长白发,杨德生靠近陆华的身体,在她头发里耐心寻找。嗅着女性独有的体香,他全身的血液沸腾了,猛地把陆华扑倒在地,亲吻她的嘴唇,扒下了她的衣服。头一次看到成熟异性的胴体,杨德生的眼前如同划过一道白亮的闪电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……正在这时,传来敲门声,许伟回来了。惊魂稍定后,杨德生找了个理由仓皇离开。
当天晚上,杨德生又梦到了陆华,随后他有了人生第一次梦遗。醒来后他一夜未睡,对性知识一无所知的杨德生非常恐惧:我和陆华接吻了,她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?
第二天,杨德生仿佛一个被通缉的犯人,整天都战战兢兢的。为了达到不去许伟家的目的,他在学校找茬儿与许伟吵了一架。然而陆华仿佛已经住进他的心里,晚上他常会梦到陆华,然后就会梦遗。没有人告诉他,遗精是男性青年性成熟的表现,是未婚男青年的正常生理现象。他的心中因此充满了不安、苦恼、困惑、羞愧和恐惧,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自责和深重的罪恶感,觉得自己是一个无耻小人,在家长、老师和同学面前,他再也抬不起头来。
这种折磨持续了三个多月后,杨德生再也压抑不住和陆华赤裸相见的冲动,于是主动与许伟恢复了友好关系。1999年1月的一天,杨德生壮着胆子随许伟再次来到陆家。陆华见到他的时候表情仍很平静,可趁许伟去
卫生间时,陆华悄悄对杨德生说:“上次你对我动粗,我原谅你了,以后你可要学好。”杨德生目瞪口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单相思频频自慰,负罪感让少年差点崩溃
杨德生不甘心,几天后他再次去陆家,见许伟不在,他冲动地要拥抱陆华。陆华闪身躲开他,正色说:“我是你的长辈,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。你还小,又和小伟是朋友,换了别人我就告他耍流氓。”杨德生面红耳赤,不解地问:“去年9月,你为什么摸我?”陆华尴尬一笑:“我就当你是亲儿子,逗你玩呢。”杨德生灰溜溜地走了。
又过了几天,杨德生在家吃饭。父母无意中提到,陆华新认识了个男朋友,陕西人,在哈尔滨市做百货批发生意。一听这话,杨德生马上没了胃口。果然再去许伟家,他见到一个陌生男人,陆华介绍说这是她的男友周大发。杨德生充满敌意地瞪了周大发一眼,怅怅地想,难怪陆华对自己的态度变了。1999年3月,陆华与周大发同居了,杨德生为此痛苦不堪,沉重的思念在他内心疯长。他在离家不远的一棵树上刻下陆华的名字,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拥抱那棵树。他在床头的墙上用拼音字母刻下陆华名字的缩写,常悄悄亲吻。他对性的欲望也更为强烈。1999年4月的一天,他走进一家录像厅,做贼似的看完一部三级片。了解男女之事的当晚,他以陆华为幻想对象,有了第一次自慰,接着是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自慰后他有短暂的解脱,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负罪感。杨德生生性老实胆小,他一次次痛苦地责备自己太肮脏,发誓要终止自慰,然而,越是压抑自己,性冲动越是变本加厉地在他头脑里兴风作浪。
对于陆华来说,挑逗一下儿子的同学,只是寂寞单身生活中的一时冲动,这事儿像一阵微风吹过,在她心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当然也不会对她有什么伤害,但却给杨德生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。他整天忧虑自己的品德,又时刻担心父母、老师、同学看出他的丑恶灵魂,到了后来,他觉得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丑事。他开始失眠、健忘、精神恍惚,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。这年夏天,几近心理崩溃的杨德生不得不退学。
退学进入社会后,杨德生想干出一番事业借此忘掉陆华。然而由于文化低,半年过去了,连工作都没有找到。他常常路过读初中的学校,这时就想起弃学的隐情,不由得怪陆华毁了他一生。
恨归恨,杨德生却始终没有从对陆华的单恋中解脱出来。每天早晨和傍晚,他总是习惯地来到陆家附近的街头,躲在隐秘的角落里,悄悄打量着陆华的身影。有好几位女孩喜欢帅气、直爽的杨德生,但他对她们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趣。
2001年初,杨德生怀着逃避心理到离家较远的香坊区找到一份送水的活儿,并住到了厂里。远离陆华,让他痛苦的心稍稍平静了些。3个月后,他回家看望父母时,意外得知许伟一家已搬走。杨德生仿佛卸去心头的一块巨石,然而随后便是巨大的失落感。他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,向邻居打听许伟一家的下落,可谁也不知他们母子搬到了哪里。
转眼又过去两年,陆华的形象才在杨德生心头渐渐模糊,他有了交女朋友的念头。2003年初,在一次朋友聚会上,杨德生与在网吧当收银员的吉林女孩刘娜相识。刘娜主动表白心迹,杨德生被刘娜的痴情打动,两人开始交往。然而,2003年9月15日,杨德生到孝纯街办事,路上巧遇许伟。许伟对杨德生与母亲的事毫不知情,亲热地与他攀谈起来。原来许伟家就住这条街,两人分手时互留了手机号。
这以后两人的交往又多了起来。第一次去许伟的新家时,杨德生心里十分发怵。但一见到他,陆华就亲热地打招呼,完全心无芥蒂的样子,杨德生长出一口气。几年不见,陆华仍显得那么年轻漂亮,杨德生呆呆地看着她,一颗心忍不住怦怦乱跳。
几天后,杨德生再次来到许伟家。趁许伟到外面买烟时,他试探着对陆华说:“当年对不起您了。”陆华不经意地说:“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孩子,再说你心眼不坏,我早原谅你了。”杨德生心里一喜,又问:“都说半路夫妻不好处,周大发对您好吗?”陆华长叹一口气:“他总是忙,陪我的时间不多。都4年了,可一提结婚,他就找理由推托。现在我也看透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离开陆华家,杨德生反复琢磨陆华的话,越琢磨越觉得他还有机会。从这天起,他对刘娜的热度锐减,而去许伟家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2003年11月8日,杨德生见陆华一人在家,就挑逗地说:“小时候,我总想看您穿睡衣的样子,太迷人了。”陆华淡淡地一笑:“老了,穿什么都不好看了。”杨德生认真地说:“在我眼里你永远年轻。”说着,他冲动地要搂陆华。陆华正色道:“当年我警告过你的,那时你是个孩子,可现在你已是成年人了,太不像话了!”杨德生不死心:“当年您摸我下体,是你主动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陆华脸色通红:“算我一时糊涂好了,反正咱俩这辈子根本不可能……”杨德生伤心地问:“可我一直爱了你那么多年!想得到你的念头几乎把我逼疯了……”陆华说:“我不愿意。如果你强迫我,将来你怎么面对许伟?”杨德生如同挨了当头一棒,低头走了出去。
这以后杨德生再到许伟家规矩了许多,不过仍心存幻想。陆华与周大发难免有磕碰的时候,周大发赌气时就住在朋友家。每当这时,杨德生就以陪陆华消愁解闷为由,陪伴在她身边。
当年少年邪欲暴涨,少妇优柔寡断酿祸端
转眼到了2006年,杨德生见陆华对他一直冷淡,不禁有些泄气。失望之余,他想和刘娜谈一场真正的恋爱。哪知11月中旬,刘娜向他提出分手,她哭着说:“这3年来我一直怀疑你心中有别人,虽然我查不出你到底爱着谁,但爱情不能勉强,算我自作多情一场。”此后,刘娜远走异乡,且换了手机号。杨德生这才想起她的深情她的好,不禁伤感至极,对陆华的恨意陡升。
2007年春节,周大发说回陕西看望父母,可一走就再无踪影,手机也停了机。陆华气得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。
杨德生得知消息后,主动来陪伴她,痛苦中的陆华默许了。3月21日,杨德生趁陆华家中无人,直接向她提出性要求,她再次严词拒绝。杨德生恼怒地说:“没有你当初的风骚,我今天就不会活得这么惨,初中没读完就退了学,你毁了我的前程、我的爱情,毁了我这个人!”接着杨德生诉说了这些年的心路历程。陆华神色黯然,怔了好久,说:“当年确实是我诱惑了你。那时我单身,性压抑太久了,一时有了荒唐的想法,真没想到给你的生活带来这么大影响。现在我已经44岁了,丢不起这个人,你就放过我吧……”杨德生仍想强迫,陆华猛地抄起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就要往自己胸口刺。杨德生一把夺下,狠狠瞪了陆华一眼,摔门而去。
这一次陆华终于意识到了危险,她决心从此不再让杨德生登门。当天,许伟回到家后,陆华一本正经地对儿子说:“杨德生是大小伙子了,现在妈是独身,你告诉他以后少来吧,别惹出什么闲言碎语来。你也少和他来往。”许伟不在意地一笑:“您和他妈差不多一般大,哪来的闲言碎语。”
2007年6月26日傍晚,杨德生约许伟吃饭。许伟已得到母亲的严厉命令,找个借口推托了。听许伟吞吞吐吐的口气,杨德生猜测是陆华从中作梗。他郁闷地独自来到一家饭馆,连着喝了9瓶啤酒,内心越发躁动,给许伟打电话说想去他家里找他,而许伟说今晚有事不回家。
夜里11时许,杨德生来到陆华家楼下。他在马路上徘徊,不时抬头张望陆华家黑洞洞的窗户,想象着和她鱼水相欢的幸福。从1998年陆华第一次挑逗他到现在,漫漫9年过去了,他从一个少年长成一个青年,和陆华云雨的梦想一刻也不曾淡忘!
子夜时分,杨德生再也按捺不住冲动,蹑手蹑脚地来到陆华家门外。他想敲门,可没有勇气。在楼下徘徊到27日凌晨,猛然想起这栋楼顶层楼道中央有个通往楼顶平台的入口,于是他来到顶层九楼,顺着入口爬上楼顶,然后跳到八楼陆华家的阳台。阳台紧挨厨房,厨房的窗户开着,杨德生从厨房窗户进入室内,悄悄走向陆华的卧室,门只是虚掩着。
躺在床上的陆华发出轻轻的鼾声,室内散发着女性独有的香甜气息。杨德生想趁机强暴她,陆华惊醒后拼命反抗,恼怒地说:“你再这样,我喊人了!来人啊!你这个强奸犯!”“强奸犯”三个字如炸雷一样把杨德生吓蒙了:我这是犯罪!会不会坐牢?会不会判死刑?这个狠毒的女人,毁掉了我的大学梦,毁掉了我的爱情,如今还要把我送进监牢!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仇恨顿时像山洪一样暴发,杨德生红了眼睛,起了杀机,返回厨房拿起一把尖刀,然后来到陆华身前,疯狂地向她身上捅去,连捅了几十刀,直到确信陆华死亡才住了手。
惊魂稍定后,杨德华想到了制造假象,于是清洗了室内,然后将陆华家的一千余元现金及存折、房产证等物揣进兜里,开门仓皇而逃。
6月30日23时许,哈尔滨市公安人员在铁路警方的配合下,在火车上将杨德生抓获。杨德生很快交代了犯罪事实,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。
陆华死后,许伟才明白母亲与杨德生的恩怨情仇,他哭道:“妈啊,你好糊涂!”但一切,都从9年前的那一刻开始,再也无法回到当初。
编后:
青春期的孩子往往敏感得不可思议,方方面面都需要关怀与疏导。但这种关怀疏导与儿童期不同,青春期的孩子需要的是不再把他们当作孩子,而是站在平等的立场,以客观的态度来教给他们知识,关注他们的心理。
作为家长,性对于青春期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话题,遮遮掩掩,不用科学的态度告诉孩子正确的性知识和性观念,会让他们在面对自己性生理成熟时不知所措,面对性冲动和性幻想时怀疑自己、否定自己,这种内心挣扎所产生的巨大压力,会导致种种心理问题。
面对性逐渐发育成熟的孩子,更要意识到他/她已经是一个有着强烈自尊和自我意识的独立个体,切不可像陆华一样,由于一时寂寞或觉得好玩,就在性上对孩子“逗着玩”。殊不知,无论是行动上或是单纯语言上的“逗着玩”,都会给孩子带来巨大的心理影响,为他们的成长埋下隐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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